2008年5月12日星期一 研究论
今天昏昏沉沉的,昨晚听音乐,半夜睡着了都不知道,没有盖被子躺了一晚,所幸临睡前似乎有预感,临时加了件长袖睡衣。明天下午就要上阵翻译了,但是关于税收和预算的东西,我还是一知半解,没办法,上周犯了嗜睡的毛病,每天都在呵欠和睡梦中度过。美其名曰“随机应变”,其实,只是听天由命罢了。哈哈。
下午看完同学演示,和三个同学走去吃饭,路上,绿荫底下,我说,“老了,再做不了小愤青了,只剩下心痛了。”每看到现在学术文章的质量,就捶胸顿足,愤懑难以自抑。大家都笑了,除了以戏谑的口吻调侃一下当下,一方面缓解自己的愤懑,另一方面嘲讽一下那些“自作聪明”的人们,同时,也警醒自己,人生当中,有所不可为。“以后我们以发表在学术期刊上的文章作为一个指标,衡量谁学术研究做得不够规范,不够严谨治学”,此时,我听着张国荣的《春光乍泄》,想起自己下午脱口而出的比喻——“现在随便发些急躁而不厚积薄发,专以污染学术环境的烂文章,就像女明星拍三级片,哪天出名了,照旧被别人挖出来揭老底,我不如清清白白做人。”诚然,对待学习,我仍然需要足够的耐心,我总是在慢慢地行走,慢慢地思考和消化,究竟我是否适合这样的路,听听自己的心,是否有意愿且有潜力走下去。和WH在饭堂坐下的时候,显然因为一路走来说话兴奋了,我把包包放下的瞬间,突然想起梁启超,笑着便说,“我已是亡命的经验家了,宁愿以这种艰苦为乐,不愿苟且偷生于这恶浊的空气之中。”一下踏实了。
我们吃了一顿谈古论今的饭,又小小散步了一圈,回到房间时,接到LB从西安打来的电话,下午地震了。